秦炼不想被琐事缠身,只想安心修炼。
可在明知道有事的情况下若无动于衷,怕是觉都睡不好。
当下,他只得追问一声:“说说吧。”
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秦烈开口:“先请家主进来吧。”
当下,一行人入了议事厅。
稍稍组织了一番言语,秦安还是道:“我们最新得到消息,沧浪剑派最近几天打着举办宗门大比的幌子,将所有弟子、长老,全部召了回来。”
他皱眉道:“若只这一家行事有异也就罢了,龙江帮中,也传出一位堂主隐退,挑选新堂主的事,将人手召集了过来……”
秦炼一听就明白了。
“你担心他们想对秦家动手?”
他有些奇怪:“我不是现身将他们慑退了吗?他们还敢搅风搅雨?”
“对。”
秦安看了一眼秦炼:“家主便是我秦家定海神针,月前与血魔左求道一战,有所受伤乃是事实,哪怕几日前慑退了几家,可终究露了怯……”
“等等!”
秦炼打断:“露了怯?我哪里有问题了?”
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之色。
好一会儿,辈分属于叔伯的秦烈才道:“四天前谢家、沧浪剑派、龙江帮,摆明乃是试探而来,虽然不敢撕破脸面,可这种来者不善之举,在见了家主你后竟能安然而退,这……不似您以往作风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我们也能理解,您身上有伤,一旦出手,更容易暴露……眼下他们至少是蠢蠢欲动,还不敢真正动手,这就给了我们周旋的机会。”
“安然而退?”
秦炼微微错愕:“我不是让他们留下物资作为教训了吗?”
几位长老都未说话。
可显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