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光明正大杀上沧浪剑派,就是为了以杀止杀,只有当所有人意识到我实力尚存,仍具备灭门之力,他们才会明白挑衅秦家所需付出的代价,进而重新变得老实下来。”
秦炼道了一声,再转向秦安:“他们要谈,就和他们谈。”
“谈……”
秦安微微思忖,自是点头。
“我们现在确实不宜和郡守府撕破脸皮。”
“嗯?和郡守府?”
不是龙江帮?
秦炼脑海中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马上联想到了什么。
沧浪剑派、龙江帮、谢家能如此迅速的联合起来针对秦家,必然有个势力在背后合纵连横,而整个太白郡城中这个能力,且又这个动机的……
显然非郡守府莫属。
“打了小的来了大的?”
他想安静修炼就这么难吗?
此时,他也有了一丝感触。
一个人,得到什么,必然会失去什么。
占据高位,手握大权者,必然会因权力而奔波忙碌,再难有往日的安宁休闲。
“龙渊山那么大的地盘住所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服侍,出门前拥后簇的供奉,不是那么好享受的。”
所以,他舍弃秦家家主之位,本就是在为自己做减法。
“郡守府……”
秦炼微微沉吟。
郡守府掌控着强大力量。
城外驻守的三千甲士不说,郡尉曹真更是一尊内外兼修的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