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宗师真的不予回应吗?别人战帖都下到宗门了。”
“那高千尺虚长秦宗师七岁,以大欺小,还好意思下战帖?有本事让霸刀派出三十五岁以下的宗师来!霸刀不是有个叫韩飞霜的吗?让他来啊。”
“话是如此,但秦宗师天榜有名,高千尺却未能位列榜单,一个非宗师天榜之人挑战秦宗师,秦宗师却拒不应战……怕是会影响到秦宗师的名声……”
“宗主都说了,秦宗师正在冲击神意的关键时刻,一旦功成二品,高千尺所谓的登门挑战不过跳梁小丑,他又何需为了些许虚利弃自身前程于不顾?”
种种交流议论在众弟子中流转。
一些人自是觉得秦炼无需理会高千尺的挑衅,专心修炼即可。
只要未来一两年真能功成二品,所有流言不攻自破。
可一些人……
仍然觉得这种别人战帖都下到山门来的状况,他仍然毫无反应,未免少了一些宗师气魄,主观上也让人气愤。
秦炼听了片刻,却是摇了摇头。
别人说挑战他,他就得应战,不应战就是自损威严?
那岂不是忙得要死,还哪来什么时间修炼。
当下,他出了藏书阁,返回院落。
不过,当他来到院落时,却见好几个人正从不远处走来。
宗主李忘虚、坐忘峰峰主宁清,他那个“为什么”学生亦在其中。
而和他们同行的,还有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,一袭白衣,给人一种超然世外之感的妇人。
看到秦炼时,唐瑶和妇人说了些什么。
当即,一行人停了下来。
唐瑶自己则直接来到秦炼身前,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:“老师,学生家人已至,今日来此,特意向老师辞行。”
“家人来了么?”
秦炼听了,倒也没有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