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如果连一个帐篷的地方都保不住、都要被疯狂生长的野草吞没,那失去生存空间的他们就只剩死路一条!
「啊!」一个部落成员痛呼一声。
他割草时不小心跌倒,裸露在外的手臂与脖颈皮肤与那些韧性十足的野草垂直碰撞,直接被紮破,血液瞬间将下面的野草染上一层鲜红。
其他人连忙将那人扶起,同时惊恐地意识到:如果这些野草的韧性能强到紮穿牛皮帐篷,那人类的皮肤又如何扛得住?
或许身体被心灵力强化後的升华者能顶住,可普通人呢?部落里不少人都是普通人,并非升华者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那些撒上鲜血的野草,似乎变得比刚才更加鲜亮,就像是饥饿的人吃了一顿饱餐後变得满面红光一样。
「刷刷!」
首领杰惊怒交加,挥舞手中一把镰刀,将那些染血的野草尽数割断。
作为升华者的他,力量和能力都超出普通人,所以还能割得动。
但他很清楚,只靠部落里以他为代表的少数升华者,根本无法扭转状况。
就算他们割得动,可是再拖下去,野草的生命力更旺盛、长得更快之时,他们也会束手无策。一旦心灵力耗光都割不尽,那就全完了。
杰知道部落的生死存亡就在这两天,他看向月之匙,几乎在用恳求的语气问她:「月,你的朋友还要多久才能来帮忙?大家等不起了。」
「是啊,月祭祀,我们全仰赖你了!」
「如果没有外援,大家都会死的————」
众人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月之匙身上,认为只有她能请来强者援手。
至於其他升华者,哪怕还认识别的升华者,也根本请不来。
首领杰先前抱着一丝希望,花掉所有积蓄购买了一件传话道具,联系上一个老朋友,希望对方能施以援手。
结果後者知道他在草原後,立刻就断了联系。
杰很清楚,他那位「老朋友」在知道他在草原的那一刻,心里就给他判了死刑,和一个将死之人自然没必要再维护关系。
所以他现在只能将希望放在月之匙身上。
月之匙迎着众人目光,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