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哢——」
载具顶部的金属舱门打开，从中延伸出一条阶梯，一个手持权杖的身影迈步走出。
正是布鲁斯。
他从载具中下来，站在地面上，擡头看着关瞳。
他的脸上没有惊慌与恐惧，不知是心理强大还是觉得自己并未到穷途末路之时。
「用核弹报复，的确是你的风格。」布鲁斯开口道，「是我失算了，没想到你会选在规则发布日动手。」
布鲁斯这话说得倒是真心实意。
从盗火者降临、第一条末世规则结束後，各国都有了在规则发布日停止一切活动、专心迎接规则制定对策的习惯。
不只是国家官方这麽做，具体到每个升华者也是如此。
每个升华者都会在规则发布日前把心灵力恢复满、吃饱喝足静下心，用自己最好的状态迎接新规则，好提高自己在新规则期间的生存率。
大家都这麽做，都是因为无法预料新规则会是什麽，那麽最佳策略就是在规则发布日当天保持最佳状态。
结果关瞳偏偏挑在这一天发动袭击，不惜耗费掉大量心灵力。
这种为了报复，连「规则发布日保持最佳状态」策略都不顾的行为，的确打破了布鲁斯的预期。
「但我没想到，你为了杀我会祸及无辜。」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，「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地堡里关有很多无辜的实验体。」
「那些人都是因你而死，而且说不定他们都愿意和你同归於尽。」关瞳道。
「用这种想法自我安慰，是弱者的体现。」布鲁斯说，「如果你直白地说为了杀我不惜代价，我或许会更欣赏你一些。」
关瞳手指微动，无数影刃从四面八方凝聚。
「你不该这麽做。」布鲁斯继续说，「那间实验室，盖亚系统，是为了人类的未来。你毁了它，等於毁了人类的未来。」
「比起操心人类未来，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死後会去哪里吧。」
关瞳不想再和布鲁斯多说，挥挥手，大量凝聚出的影刃齐齐斩击过去。
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