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莹默默退出去,也不觉得在房中伺候就是好的。
她习惯了在外头待着,都好过在房中看杜华容的脸色。
房间里的燕芳见她灰溜溜出去,好一阵幸灾乐祸。
原本馥莹在试婚过后怎么也该抬成二等进房中伺候,否则在姑爷那里也说不过去。
今儿早上余嬷嬷还提了一嘴。
但杜华容不想,这事便一直拖着。
燕芳当下扭着腰去了檐下,看着站着的馥莹不忘挖苦:“怎么?”
“昨儿晚上见过姑爷,姑爷没和你说什么话?”
馥莹扫她一眼,很是知道她的心思。
原本试婚人选没定下的时候,知道两家不睦谁都不想去。
可等到看到她全须全尾回来还成了通房,原本就和她不对付的燕芳又开始眼红这份差事。
馥莹心里苦笑,面上只道:“该说的我昨儿晚上都和夫人说了,你还想问什么?”
燕芳还要发作,又听到房中杜华容唤她,一扭身回了房。
馥莹以为终于落了清净。
还没喘口气,又见燕芳出来急匆匆拉着她到了另一边檐下。
“我之前让你抄的佛经呢?”
馥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还有几页没抄完……”
十多天前燕芳忽然拿了本经书让她照着抄,馥莹以为是杜华容要孝敬杜夫人的。
可她那时还要和余嬷嬷学规矩,还有自己的差事,后来也是忘了。
燕芳当即一耳光打下来,瞪着她:“你这蹄子!那是要给赵老夫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