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怯懦,试婚时还能强撑着靠近他,也不知到底胆子有多大。
“罢了,这个给你。”
赵弗寒从鸣鹤手里捏过一个瓷瓶,转瞬抛到了她的手上。
“脸上的伤记得涂药,往后放机灵些。”
馥莹原本就白,一张素面未施粉黛却光洁如月,也衬得那掌掴的印子十分明显。
馥莹刚受宠若惊的谢过,抬头就见他已经没了身影。
没多久燕芳过来,阴阳怪气说杜华容要见她。
馥莹忙将瓷瓶收进怀里,低头去了正房。
杜华容高坐在玫瑰椅上,还在因赵弗寒先前那几句话郁闷,见到了馥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拂了自己的面子却不忘护着这个通房,可见馥莹果真是狐媚子。
“说吧,早间到底什么事?”
燕芳知道这时瞒不住,支支吾吾将让馥莹代抄佛经的事说了。
杜华容果然有些气怒:“这么点事还让国公爷瞧见了,各罚半月例银,往后做事都警醒些。”
那佛经也已经不重要了。
赵老夫人未必领这份好意,索性她也叫下人备了别的。
赵弗寒免了早上的敬茶,倒是下午祠堂过后晚上还有个家宴,到时也能见到赵老夫人了。
只是眼下还有一事。
她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,看着馥莹道:“方才余嬷嬷提了一嘴,如今你是国公爷的通房,即日起就将你抬成二等吧。”
她是不大情愿的。
只是余嬷嬷提点她,赵弗寒已经注意到了馥莹。
如果还只是个三等,传出去未免她名声不慈,对赵弗寒也是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