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杏眸也如同浸了酒的桃花瓣,流光溢彩。
因为她想起那次试婚时,赵弗寒捏了下她的腰问她为何这样瘦,馥莹只能说小时家中贫困时常饿肚子。
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这点心不错,往后隔几日给我送些过来。”
馥莹刚要应是,耳边又听他唤她:“过来,我教你研墨。”
馥莹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。
赵弗寒卷起她的袖口露出纤长的一只手,又教她拿起搁置在笔架上的墨条,一手摁在砚台边缘,缓缓转动。
馥莹学什么都很快,眉眼满是认真,很快就掌握了要领。
耳边还有赵弗寒的提点:“清水要少少的加,以手腕用力,重按轻推。”
馥莹顷刻会意。
男人的呼吸浅浅喷在颈间,馥莹只觉一股痒意从脑后渐渐泛了上来。
酥酥麻麻,指尖都烫的发软。
眼见要没法专注的时候,好在赵弗寒放开了她。
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: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馥莹福了福身退了出去。
回去的路上,晚翠自然问她在书房的一刻钟都做了什么。
馥莹如实回答,晚翠颔了首,回了临春院就去了正房。
杜华容还没睡,自然也是等着晚翠回禀。
“奴婢瞧馥莹对夫人还是忠心的,姑爷怕也只当个小物件儿,没多久就丢开手了。”
杜华容深以为然,又怅怅一叹。
“我如今也觉得,他或许不是喜欢馥莹,只是想用她打我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