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令萱你先下去吧。”
房中没有其他人后赵老夫人才道:“听闻你和杜氏也并未圆房?”
赵弗寒饮了口清茶:“儿子和她说过,过些时日才会和她圆房。”
两家之间的纠葛,要说起来也简单。
五年前圣上主持变法,后来因为河西的兵变新法受阻。
圣上想继续推行新政,便要以铁血手腕震慑弹压。
这时候杜华容的父亲杜弘章揣度圣意想出风头。
他借着当时的东宫谋逆一事,指使一个朝臣用赵弗寒的父亲赵崇望作为投名状。
给了圣上一个对朝中旧党开刀的机会。
从此赵家败落,杜家却平步青云。
赵弗寒的父亲还死在了流放路上。
这些往事,赵弗寒可以不归咎于杜华容身上。
毕竟她当时也年岁尚小。
但是那杜弘章,即便与他是岳家,他也会叫他付出代价。
等杜家的事了了,他会从旁的地方给杜华容些补偿。
也会届时再和她行夫妻之事,容宥她一个子嗣傍身。
这些的前提,也要杜华容自己安守本分。
想到往事,赵老夫人也眼中含泪。
“娘知道这些你都有主张。”
“那杜氏眼下不圆房也好,总要瞧瞧她是个怎样的人。”
“若是个好的,往后多对她好些也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