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馥莹这头还不知赵老夫人母子提到了自己。
一大早,燕芳指使她去赵家外院取这月库房新进的料子。
馥莹足足绕了半个沛国公府才到了地方。
又因外院靠近国公府一侧偏门,她打从那里经过的时候,就耳尖听到几句货郎的吆喝声。
她心念一动,抱着刚取好的料子走了过去。
高门深宅一向规矩森严。
正室大妇行正门。
妾室通房走偏门。
奴婢杂役穿后门。
如国公府这样的门第,更能显出身份地位之差。
也是因此,走街串巷的货郎深知宅邸的偏门有不少丫鬟下人经过,不好在正门逗留,便时常流连此地赚些散钱。
馥莹过去的时候,的确有不少丫鬟婆子在挑拣绒花,或买些夏日里驱蚊的药草。
她朝着那十来岁的货郎看了一眼,那货郎也正正看向她。
神色一喜就要朝她打招呼。
馥莹却先摇了摇头,也上前两步作势要挑些零嘴的样子。
直到其余几个下人散的差不多,那货郎才兴高采烈叫起来。
“馥莹姐姐,我竟真等到你了!”
这少年货郎姓周,也只十六七的年纪。
之前馥莹休沐有一次和小檀出府闲逛,恰好遇到这少年被一商户刁难。
叫人打的鼻青脸肿,扬言还要剁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