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靠得很近,馥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。
赵弗寒眼睁睁看着她像猫儿一样缩了缩脖子,抬头的时候脖颈划出新月的弧度。
馥莹耳尖都泛红起来,也是因为他这一句话里的暧昧。
明明他们该是极禁忌的关系。
一个是小姐的丫鬟,一个是小姐的郎君。
可她偏又是通房。
说到底,她如今都还没拿捏好和这位姑爷相处的分寸。
她有些无措。
“奴婢不是贪食,只是这零嘴是刚买的。”
“而且奴婢刚刚也问了姑爷,那东西可是将您砸伤了?”
赵弗寒恰好是从赵老夫人那里出来的。
看着她脸颊羞红如熟醉的桃儿,不知怎么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但他也知适可而止。
“行了,区区蹴鞠,爷还没那么娇贵。”
他本就不是文臣。
何况那蹴鞠不过是竹编的,对他来说挠痒都不过如此了。
他难得耐着性子和她解释:“这园子的另一边是二房的人所居,方才应是我哪个侄子顽劣,往后你小心些。”
说完他就吩咐鸣鹤叫人将蹴鞠送到隔壁去,亦有让他敲打几句的意思。
他又看向馥莹,想了想道:“晚上,你过来一趟。”
馥莹呆立在原地,等到回神的时候,赵弗寒也已经走远了。
昨儿才送过点心,今儿又唤她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