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莹站在堂下,还抱着那赏赐,闻言点了点头。
杜华容赏了她那么珍贵的东西,馥莹瞧也是个时机,便将刚刚园子里的事说了出来。
而且即便杜华容还未掌家,想也是瞒不过去的。
难不成还能找什么借口么?
杜华容的确心中不快,还是余嬷嬷拼命给她使眼色,她才想到了先前的打算。
她要图的是来日。
而馥莹这个被她捏在手上的,不过区区蝼蚁。
若这蝼蚁忠心得用,于她也不无好处。
想到这里,她甚至露出一个亲厚的笑。
“姑爷看重你,于临春院自然也是好事。”
“我一早和你说了,你若能将姑爷伺候好了,我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不知是不是馥莹的错觉。
总觉得杜华容说这话,像是僵着身子又高坐台上的菩萨。
哪哪都透着不自然。
她屈膝应是,心里一声苦笑,却唯有自个儿明白。
杜华容甚至叫晚翠给她打扮了一番,才让她去了仰山阁。
馥莹一路惴惴,到了那书房的时候,赵弗寒却在抱厦见了她。
她进去一瞧就露出疑惑:“姑爷这时才用晚膳?”
那唤她过来是干什么的?
赵弗寒一抬头也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打扮成这样?”
莹白的面容敷了脂粉,如枝头的淡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