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洋彼岸,美国,麻省,mit数学系。
一间堆满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,劳伦教授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,准备下班。
劳伦教授今年五十六岁,是mit组合数学与博弈论方向的资深教授。
他的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,但精神很好,他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,审过的论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是amc的常驻审稿人之一。
今天下午,他的邮箱里又收到了一封来自期刊编辑部的审稿邀请。
劳伦瞟了一眼邮件标题,叹了口气。
最近几个月审稿邀请来得特别密集,他已经积压了三篇还没审完的稿件,再加上下周有一个学术会议要准备报告,他实在有些分身乏术。
他打开邮件,看了一眼论文的题目和作者所在机构。
居然是华国的。
劳伦挑了挑眉。
华国来的稿子,他审过不少。
客观地说,过去这些年华国学者在数学领域的进步非常明显,但也有一个让他有些头疼的现象,灌水论文太多。
尤其是来自一些非顶尖院校的投稿,很多时候都是在已有结论的基础上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修小补,然后换个说法包装成新成果,实质上的创新性和贡献度都相当有限。
劳伦在心里默默给这篇论文贴了个标签,大概率又是一篇水文。
但作为审稿人,他不能因为作者的背景就先入为主,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。
劳伦打开通讯录,翻到了一个名字,他带的博士生,凯文。
他拨通了凯文的电话。
“凯文,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?”
五分钟后,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人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教授,什么事?”
劳伦把打印好的论文推到桌子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