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田要怕,估计怕的也是那位。
在数学领域,大家等级其实很清晰。
最顶端的,是像欧拉、高斯、牛顿这种,能亲手开创一个数学领域。
而在他们之下,则是那些以一己之力辟出全新数学分支的人,比如用群论创立者伽罗瓦,或是奠定现代概率论基石的柯尔莫哥洛夫。
至於华国数学界的泰斗陈省身先生,开创了整体微分几何这一研究领域,也得以在这一级,为华人群体挣到了一席之地。
这两个级别,基本都是大神才能进入的。
大众熟知的菲尔兹奖得主们,他们往往是因为彻底攻克了某个困扰人类的难题而出名,比如解决费马大定理的安德鲁·怀尔斯,以及解决了卡拉比猜想的邱老。
虽然这个级别的成就在普通人看来已是凡人巅峰,但在漫长的数学史里,能解决单一难题的学者,数量其实要比那些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多得多。
而在菲尔兹奖之下,学术界衡量一个数学家的分量,就更简单了。
那就是在四年一度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,你究竟能在讲台上站多久。
最顶尖的那一拨精英,才能被冠以一小时报告人的殊荣,这代表着你是当今世界某个领域无可争议的领军人,稍逊一筹的,则是45分钟报告人,而老田就属於一小时报告人。
尽管在国际上,数学界还有沃尔夫奖和阿贝尔奖,但强如田院士,也未能在这两项终极荣誉上有所斩获。
放眼整个华人群体,真正能够在这三大数学奖上留下名字的,至今也仅仅只有陈省身、邱老和陶泽宣这三座大山。
「我说实话,漆昊这种级别的天才,菲尔兹获奖者来当他导师其实更合适,但我也有私心,希望能够把他争取到燕大。」
「专业上我不能帮到他的,我能找到人帮到他,其他方面我能利用我的影响力给他铺平今後路!」
其他人都能理解他这麽着急的原因,於是表态了。
「老田,你的心思我们都明白,说实话,这孩子的成果我也看过,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,我们这些人活到这个岁数,留下什麽名声都不重要了,能在退下去之前,看见後辈里有真正能扛大旗的人站起来,比什麽都强。」
梁院士点头:「这件事我帮你,该签字签字,该出面出面。」
丁院士也把茶杯一放,乾脆利落:「算我一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