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挨着扫书外壳的颜色,然後再把类似颜色的书拿出来确认书名,这样很快就能
找到目标。
因为不能外借,漆昊只能在图书馆内找了个地方查看。
他仔细找了下,果然在书里看见了一张信纸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纸太薄,上面又是俄语,当时负责这批资料的人都没有发现这封信的存在。
现在信是找到了,他怎麽给刘大刚呢?
总不可能直接大摇大摆地闯进这位退了休的科大开山鼻祖的家,然後啪地一声把这封积了五十年灰的致歉信拍在老人家面前,大喇喇地说:「刘大刚,这是您当年那苏联好友给您留的信,您瞅瞅?」
如果真这麽干,估计老王明天就能含泪把他送进校长办公室。
漆昊把信拿走後,归还了《拓扑学方法》一书。
很快,校园里面流传起了漆昊在研究拓扑学的传闻,一时间,这个方向的研究生们都紧张了起来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漆昊没找到把信送出去的机会,只能一门心思研究起了毕业论文。
他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几何测度论中的极小极大理论上。
而具体的研究对象,就是是威尔莫变分问题的一个具体分支。
这段时间的文献研读让他发现,威尔莫能量在物理、生物领域都有着可观的实际应用,红细胞的膜表面总能量便是典型案例。
生物实验中能够通过显微镜观测到,当细胞处於溶质浓度均匀对称的等渗环境,不受外力约束时,细胞膜会朝着总能量最低的稳态演化,自发收缩,而表面可能会形成闭合零亏格曲面下威尔莫能量的极小构型。
可这终究只是理想化的理论模型。
真实实验环境里,绝大多数细胞都会贴附在培养皿基底生长,天然受各种约束,很难演化成完美的球状形态。
这就意味着,它们并不是完美的闭合球面,它们存在着边界。
既然那帮顶尖学者都在盯着闭曲面的威尔莫猜想,那我不如退一步,利用现有的极小极大理论,去研究更具应用价值的半空间中自由边界willmore曲面的局部极小极大构造。
漆昊暗自思考着。
这个课题不需要他去挑战四阶偏微分方程的全局正则性,而在已有的aimgren—pitts
极小极大理论框架下,通过构造一个局部的测试流,来证明其在特定边界条件下的能量下界与局部收敛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