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昊走後,刘大刚欣赏着面前的向日葵,突然,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他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,发现是一个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。
信封上,没有署名。
刘大刚戴上老花镜,疑惑地打开了信封,当他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,看到上面那一行行熟悉的的俄文时,他不敢相信地坐直了。
与此同时,漆昊已经来到了诺维科夫下榻的酒店。
通过胡院长的安排,他很顺利地在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诺维科夫。
这位俄罗斯老人依旧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,他搅动着咖啡,问道:「你找我,有什麽事?」
「诺维科夫院士,我只是有些好奇,我听说,五十多年前,您曾经作为援建专家,来过我们科大?」
诺维科夫的动作停住了。
「是的。」他惜字如金。
「我听学校的老人说,您当时和我们学校的一位年轻老师,关系非常好,你们曾经梦想着,要一起建立全中国最好的数学系。」
诺维科夫惊讶抬头:「你怎麽知道的?」
漆昊在系统里面,悄悄下了命令,戴上了苏联学霸勳章。
————命运总是有着我们无法预料的无奈,对於我们曾经共同规划的蓝图,以及那些
我曾亲口对你许下的诺言,我感到痛苦————」
诺维科夫看着漆昊说不出话来。
这不是他当年写给刘的那封信里的内容吗?!
他怎麽会知道?!
这一刻,这位面对再复杂的数学难题都面不改色的菲尔兹奖得主,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社死!
一种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社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