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恢复时,傅芷闻到了浓烈的消毒水味。
她太熟悉这股气味。
自己竟然在医院!
手背上还扎着针,吊瓶还没打完,而她床边一个人也没有。
谁送她来的医院?
吊瓶滴得很快,傅芷估摸着五分钟内可以打完,她直接按响了床头电话铃,立刻有护士前来。
护士似乎并不担心她的身体状况,只一味给她做拔针准备。
最后是傅芷实在忍不住了,才出声问:“谁送我来的医院?”
护士这才古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又不知道他的名字,你要是不认识,他也不能送你来吧?”
傅芷更疑惑了:“他送我过来,医院难道不用登记吗?”
“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他的名字。”
所以她连是谁送她来医院的都不能知道了?
“那我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?”
没问题可不需要输液。
护士不耐烦地告知:“胃病引发的低血糖,你有慢性胃病,还不规律吃饭,这次是有人送你来医院,算你运气好!”
傅芷捂着肚子,用力压了压。
和林念动手的时候她的胃病发作,可后来……大概是太生气了,连胃痛都给忘了。
竟然直接引发了低血糖。
“葡萄糖输完了,你可以走了,当然你也可以在这里住一晚。”
傅芷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色。
像黎明前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