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什么别的嗜好,公司忙完了就回别墅后院的佛堂待着。
打坐,捻珠,点一炉檀香,无趣得很。
也因此,京圈私底下给他起了个外号——清冷佛子。
季诗情输入密码,解锁了别墅的院门,穿过青石板铺的小径,在后院的佛堂里找到了周宥资。
周宥资背对着门,盘腿坐在蒲团上,脊背笔直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,腕上那串小叶紫檀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暗红。
他面前的白玉观音低眉垂目,檀香从香炉里袅袅升起来,在午后的光柱里凝成一道灰蓝色的细线。
季诗情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走进去,在他旁边的蒲团上坐下。
“周宥资。”
他没动。
“那条微博你看到了吧?”
捻动佛珠的声音停了一瞬,又继续。
“京野那个人……”季诗情斟酌着措辞,“他是我发小,也是同学,我俩从小就不对付。他发那个就是开玩笑的,纯属故意恶心我。你、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周宥资终于侧过头来。
他的眉眼生得极好,是一种不带任何烟火气的好看。
眉骨高而平,眼尾微微下垂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倦意,温柔又疏离。
最要命的是鼻梁上那一颗小痣,不偏不倚地缀在鼻梁中段偏左的位置,是整张脸上最勾人的一笔。
他开口,声音淡淡的:“你的事,不必跟我解释。”
季诗情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,有点酸。
“行,那不说他了。你今天公司不忙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那你中午想吃点什么,我去给你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