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让披甲兽双目通红,丝毫没注意到身侧异动。
青色猛兽从草丛中冲出,精钢似的鳞甲狠狠掼击在披甲兽腰腹。
“不能动”埋伏已久,庞大身躯左右腾挪,接着水力顶住披甲兽如箭矢般冲出,将其折成对半。
披甲兽扭头回咬,尾部却传来剧痛。
肥鲶鱼死死咬住披甲兽尾巴,利齿撕咬血肉,鲜血飚射而出,它借披甲兽被冲撞的惯性甩头猛扯,竟硬生生将其三分之一的尾部撕扯下来。
半截断尾在水中甩动,披甲兽狂性大发,反首咬住“不能动”脖颈。
“不能动”不甘示弱,同样咬住披甲兽,双方开始拉锯。
披甲兽背部的尖刺刺破“不能动”吻部,可它同样不好受,巨力挤压骨骼,发出脆弱的崩裂声,它想用力撕咬下血肉,身体却传来阵阵无力感。
毒液起效了!
时机已到,不能动拼尽全力将披甲兽抬起。
披甲兽剧烈挣扎,长尾甩过水草,如镰刀般成片割下,截面整齐。
肥鲶鱼张开大嘴,无形的波动再度如尖刀插入披甲兽脑中搅动,让它痛苦不已。
梁渠闪到其身下,小臂肌肉紧如钢绳,递出伏波。
枪刃切开水波,流转无形,洞穿软腹。
梁渠一手抓杆,一手压杆,扭腰转旋,长枪横扫过巨大的半圆,切开白腹,留下一道深邃血痕。
鲜血迸溅出来,逸散在水中,连带着大片内脏从伤口中探出。
无力回天的重创!
“撤!”
梁渠再度闪身。
阿不,阿肥紧跟其后,还有一只躲在草丛中的拳头,一人三兽退出六丈外。
披甲兽双目泛白,彻底失去意识,仅凭本能抽动了一番,便不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