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重的刀!”
残刀手掌宽,半指厚,只有半尺长,说是残刀,不如说是刀片,可重量少说有三十斤。
断口位置异常整齐,像被人削断的木杆,只余下这一小截刀头。
用指腹轻轻按压,皮肤上迅速裂开一道小口,隐约要出血。
非常锋利。
梁渠将断刀刀头对准阳光,晨光照射下,刀身泛着墨蓝色的光,隐隐能在刀身中看到白色小点,再低头看墙壁上反射出的光影,如蔚蓝色的水波。
“水沉金!?”
梁渠眸光闪动。
水沉金,与黄金等值!
碰上有需求的,比黄金更贵!
眼下这三十斤的断刀中不知含有多少水沉金,可保守估计含量在七成以上。
若是能再提炼,少说二百两黄金,两千两白银!
巴掌大的刀片价值两千两白银。
捏妈妈的,哪家将军用的刀,那么贵?
梁渠只觉得这东西烫手,匆匆跑到屋里用黑布包裹住,又找个木匣装好。
“干得不错阿肥!”
梁渠跨过庭院不忘夸赞一句肥鲶鱼,随即骑上赤山赶往平阳县。
陆宅内,陆刚正在训斥新来的学徒。
梁渠看了一眼,是没见过的新面孔,年纪不大,身形很瘦。
见到师弟过来,陆刚挥挥手,新学徒如蒙大赦。
“新招的学徒,叫黎渊,天赋很好,头一次用锤子就使得不错,但是毛毛躁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