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那水花溅跃之声,无数人心中压抑着澎湃的兴奋与激动。
“巫觋复位!”
五声锣响。
数位巫祝行至祭台两侧,唱着祭歌,跳着不知名的怪诞舞蹈,这一次倒是没了颤音。
该到自己了。
梁渠正好衣冠,手持长木。
“主祭,行!”
锵!锵!锵
九声锣响回荡,喧腾翻滚不息。
乐师抬起铜号,黄牛皮面的大鼓被大椎震击。
万众瞩目。
梁渠一步踏出。
江风浩浩,裹挟着渺渺白雾自江面上奔涌而来,浓稠得像打翻了的牛乳,遮掩住青石板。
不少人茫然无措,惊诧莫名。
二步踏出。
白雾沸腾上涌,顷刻间漫过众人脚踝,扩向八方。
诧异化为震撼,祭台之下响起低语。
三步。
四步。
一鼓一步。
梁渠脚踏四方,英武非凡,千万目光下,沿着祭台中轴线徐步登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