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喊叫几声,周边同伴回头望去。
大泽静谧,浪花叠叠,哪有什么鲶鱼怪物?
“有好戏你不看,喝酒喝懵了吧你。”
“不是,我真看到了!”
“诶,行行行,看到就看到,今天河神显灵,在场武师都有十好几位,你怕什么?”
“也是……”
水台下,梁渠挠挠鬓角,十根脚趾在靴子中抓起又放下。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他只觉得大家吵闹。
“陈里老,没有副末开场是钱班主的主意?”
“是钱班主的主意,说要最后再点题。”
梁渠捏住鼻梁,太阳穴微微跳动。
“副末开场就算了吧。”
“为何……行,我去和他说。”
……
夜半,细雨蒙蒙。
演出落幕。
渔夫们淋着细雨,意犹未尽地撑扦划走。
副末开场没有上演,梁渠成功控制住自己的社死规模,也见到了陈兆安口中的钱廷直,钱班主。
钱廷直是一个年近六十,头发花白,个头仅有一米六的小老头,他带着十几二十岁的女孩们出来迎接,热情的不行。
“那肚包天,当真是猪狗不如!出生里的出生!生儿子一定没屁眼!”
“梁大人英雄有为,为丰埠县铲除大害!今后梁大人带人看戏,一律上等座!绝不收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