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梁渠在战场上主要的所作所为不过放箭支援罢,不能说作用不大,但未尝短兵交接,以命相搏,体会真正的凶险,其他断手断脚的武师如何看?
总之有人服气,有人不服气。
不服气的原因诸多,各类表现不一而足,以至南直隶的来使尚在前面宣读,底下便有些许议论。
乡野愚夫,实乃无畏!
骇人的杀气狂潮般宣泄泼洒,浓郁粘稠如实质。
当中开口议论的几人如坠冰窟,两股战战地瘫软下来。
队伍站得紧,他们又被身前身后的人挡住,半蹲半瘫,有的运气不好,站在队列两边,往外摔倒在地上。
没人敢去扶。
潮声绰绰。
四周再度安静。
“见笑。”
卫麟拱手,面无表情。
中年人对卫麟作风有所耳闻,哪怕朝堂上亦多有喧哗,争的面红耳赤,遑论在场的“野路子”,他并不在意,继续宣读。
队列中,梁渠眸光闪动。
“人的名,树的影啊……”
身前不必说,无人回头看他,但身后,能感觉到有不少目光投射过来。
明明读自己之前还有两个人,奖赏相差不多,只是没有龙血马,没见人出声议论。
无他,名气不大罢,关注自然少。
更别说梁渠自己心里多少也有些意外。
本以为此次顶多官升一品,不曾想连跳两级,还有四品龙血马升品丹,着实意外。
龙血马可是荣耀的象征,许多人甚至宁可少一个大功也想要拥有一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