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马,是马!”
“老大老大,真是马!好马!”
“我看到了!”
卢新庆瞧见红影也是一愣,那马气势上当真跟别的马不同,怪不得张顺,关显两人说能值二百两。
两个没见识的土鳖。
少了,起码三百两!
卢新庆心头火热。
等船靠得近些,一个人影忽地出现在船头,靛青色长服分外显眼。
有人质疑:“怎么……像是官服?”
首先报信的张顺难咎其辞,闻言顿时结巴:“官……官,官服?那是官服?”
卢新庆实力最高,目力最好:“样式不对啊,黑色,额,藏青?胸口好像就一片白纹?你见过这种官服?”
众人一愣。
是啊,这是哪门子官服?
说像官服的水匪陷入沉思,自我怀疑道:“那是我记错了?”
张顺大骂:“妈的,让你小子给吓住了,狗屁的官服,就是一身花里胡哨的锦服!”
关显添油加醋:“县令七品官出行都有大船,真是官也是小吏,撑死二关,有当家的在,怕他作甚?”
“就是,你看他,坐舫船,外乡人!”
一众水匪深以为然。
黑水河湍急,别县用的乌篷船,舢板容易翻,本地人多是用羊皮筏子,又快又稳。
对方不用羊皮筏,外乡人一个!没跟脚!
众人你一言我一句,愣是给互相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