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乡民则认为乡老德高望重,见识匪浅,对黑水河神的经历说法深信不疑。
许多乡民知晓自己有江淮河神祝福,精神头更是好上不少,悲伤的氛围渐淡。
咚咚咚!
乡老知晓乡民们信了大半,拐杖顿击船板。
“好了好了,来两个人把船洗一洗,剩下的人把老弱妇孺带到后山祠堂里去!带过去安置好再回来,咱们去其他乡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!”
众人不敢不听。
人影交错间,只余乡老拄着拐杖站在中间,如流水中的礁石。
目光所至,一片汪洋,仅见柳梢屋角。
河神。
河神。
他空活七十有二,历经水患不知几次。
年年祭祀,年年泛滥。
世上真的有河神吗?
而这不过是洪水中某件奇事罢。
躲藏于暗处的拳头晃动眼柄,把结果汇报给天神,默默去到远方,深藏功与名。
“越往外越混乱……”
梁渠在册页上记下一笔。
以几个手下的认知,美人只配强者拥有,管你同不同意,哪会主动出手救人。
肥鲶鱼与拳头的举措,全是梁渠授意。
靠近丘公堤的几个乡镇受灾最早,混乱程度反倒不如华珠县以外那些正在受灾的地方。
奸掠妇女最为常见,不顺从不让上船,丢进水中喂鱼,以此威胁,多半能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