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!
龙平江,龙平河对视一眼,松一口气。
那就和龙君没什么关系了。
龙子建见两人又紧张又放松,一时间摸不着头脑。
“总感觉你们两个有事瞒着啊。”
“没有没有,怎么可能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良久,龙子建以拳击掌。
“你们两个不会是看上哪家人族女子了吧?棒打鸳鸯?货不对板?”
“额……”
龙人聚落往南。
整个蛙族族地陷入狂欢。
到处都能听到大蛙在唱歌。
蛤蟆大王坐在中央,喝得不省蛙事,身下垫着一张巨大的荷叶,旁边围满服侍的大蛙。
老蛤蟆怀抱金银盏,痛饮玉液琼浆,从大蛙脑袋上一个接一个跳过,整个白肚皮泛起一层淡淡酡红,嘴里大声呱叫着什么岸边包围大泽,第一个荣光计划等等。
一众大蛙吃好喝好,觥筹交错,脑袋突然一沉,埋进盆里,谁能受得了?
但抬头一看,发现脑袋上的是老蛤蟆,再想到老蛤蟆拉扯养大大王的辉煌履历。
忍了。
至于老蛤蟆说了什么,大部分蛙不太在意。
长老胡言乱语又不是一天两天。
不过也有大蛙对老蛤蟆口中的词语颇感兴趣,好奇询问与老蛤蟆最为亲近的近侍,大胖二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