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接过毛巾擦脸擦汗:“师父过两天就知道了。”
杨东雄略一思索:“水下又寻到宝了?”
“大概,还拿捏不准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小心为上。”
“弟子省得。”
下午。
商会管事送来冰块,放置与一个大木箱中,半人高,通体淡蓝,冒着森森白气。
“这是三百年份的老冰?”
“不错,梁大人有所不知,冰冻得越久,里头气泡越少,越坚硬致密,颜色越靠近幽蓝,所以冰块老不老,全看它的颜色,这块大冰年份在三百到四百年之间。”
梁渠点头:“多少钱?”
“您用了加急,一共是一千八百两。”
梁渠愣住。
不是贵,而是便宜。
里面大头甚至是他加急的路费一千多两。
“梁大人,只是些老冰,那高山之巅上,几千几万年的都有,蓝得发光,只是派人取用费事,本身不值钱。”
“倒是。”
梁渠爽快付钱。
小两千两,洒洒水。
拿到冰块,万事俱备,梁渠却不急着带上,他要先去目的地探上一探。
一千六百到一千七百里,先到蛤蟆那再转,路线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