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纳闷。
两位师兄教得多好,他是知道的。
偏偏劣币驱逐良币,世道如此。
有梁渠事迹作为榜样,武馆固然可以坚挺一段时间。
可自家人清楚自家事,没有复制可能。
往后过几年,没人效仿成功,作为一座摸不着的空中楼阁,吸引力自然而然开始寡淡,逐渐考虑现实。
杨师比其他武馆馆主厉害是不假,实际参与教学的部分却很少,不能作为一个武馆吸引力的关键部分。
向长松和胡奇明白这点。
良久。
梁渠眼前一亮。
“我倒有两个主意!”
向长松问:“什么主意?”
“一个是咱们和上湖书院合作,让他们派两个老师,让学徒休息之余,顺带能学一学拼音识字!”
向长松不解:“请书院教习,咱们成本不就高了吗?”
“学费也提高啊,不用提太多,上书院不便宜,因为学的东西多,要作文章,教练字,学旁的经史子集。
咱们只多增一个项目,收二三两银子,只教识字,不教其它!
且开设大班,一个老师教几十个学生那种,老师自己讲自己的,学生自己在下面学,不用因材施教,管谁学得好不好。
但凡自己能努力点,三个月够识不少字,这和武道修行不一样,武道不一定学出头,识字受用终身的!”
胡奇,向长松若有所思。
不少学徒不像梁渠,作为亲传有机会去书院进修,医馆学医,专门开阔视野和见识,全面发展。
进武馆,许多人完全只学了套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