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紧随其后。
龙平江,龙平河两人的任职和他有关,缺不了席。
卫麟目睹徐岳龙率一派匆匆忙忙离去,总觉得又有什么东西从手上流失了。
黄影一闪。
蛙游击跳到卫麟身前,大加鼓励。
“怪鱼是你拦下的,那头怪鱼卖到的钱,我作主,分你一半!”
卫麟面无表情,默默点头。
……
傍晚。
忙活半天的徐岳龙带领冉仲轼,梁渠走上甲板,不觉丝毫疲惫,精神奕奕。
冉仲轼尚未回神,嘴里喃喃。
“太巧了!”
梁渠同样觉得荒谬。
“如此说起来,咱们不知不觉,把另一条鬼母教支脉灭大半?”
徐岳龙摇头:“话不能说绝,另外一个宗师不知道在哪躲着呢,或许还没觉察到自己下面的徒子徒孙死了大半。”
半天下来,龙人的事初步谈妥。
梁渠自己一人担保不够,但加上掌故杨东雄绰绰有余。
那么久过去,杨师的《眼识法》不可能没入门。
能令几人感到意外的,显然是拷问鬼母教后得到的情报。
无他。
先前偷袭淮阴县的鬼母教宗师,与今日异象观望的,竟是同一条支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