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人人都想来义兴安家落户。
“人多好啊。”
一个祭典能成为百姓搬迁缘由。
梁渠仿佛已经看到下一次人数规模更加庞大的河神祭。
就是不知蛟龙眼下在干嘛。
思维无端发散。
夜晚。
水上戏台灯火通明。
金明油熊熊燃烧,照出一片氤氲霞光,淡淡的胭脂味混着湿润江风飘散。
陈兆安惯例安排上最好的观赏位置。
梁渠要了三个,因为不是独自前来,龙瑶,龙璃坐在他的左手旁。
他把家里的龙女带了出来,解解闷,多见识见识岸上风光。
两位龙女满脸酡红,头一回体验这种新奇表演,指指点点,向梁渠诉说兴奋,惹得后头一群大小伙子坐立难安。
项方素斜瞥两眼,闷闷不乐。
梁渠心情不错。
甭说。
台上演的不是自己的戏目,视听效果真不赖。
忘却烦恼啊!
“好!”
“彩!”
一场戏落幕,嘹亮的口哨响彻水泽,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