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东雄跟俞墩位列其中。
师父,二师兄站堂,其余弟子不好坐三楼吃吃喝喝,只得跟着下去,迎接越王到来。
纯苦差事。
话轮不着说,队站得一个不少。
说起来没见到苏龟山。
梁渠探头探脑。
自打越王来平阳府,苏龟山没到西厢房出现过,乌沧寿跟着销声匿迹,倒是池塘里的小乌龟一个没少。
不知走马上任的苏龟山,还会不会回来住……
舅爷不在的第三天。
想他。
“参见越王!”
思维发散,梁渠忽得听见喊声,却被人堵在中央。
人头攒动,他根本看不清前面状况,亦步亦趋地作揖拜伏。
“昨日获得玉牌之人,可有来参加?”
此言一出。
众人齐齐回头,四下扫视,视线迅速落到后排的梁渠身上。
旋即默契无比,纷纷撤步,退出一条人墙通道,让越王无比清楚地见到了玉牌拥有者。
梁渠:“……”
《眼识法》感受到一抹独特目光。
与以往全不相同,体会不出任何情绪含义,却仿佛有实质重量,压上肩背。
没时间思考,梁渠低下头颅,快步上前,合手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