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赫连念慈携关从简匆匆赶到。
关从简脸上犹显郁闷。
输赢本来是不在乎的。
输就是输,赢就是赢。
知晓高下,心里没有不服,痛快就成。
岂料打完一场,辈分有可能要跟着变低,改口叫叔伯,多少有些不舒服……
“梁水使。”
赫连念慈抱拳问候。
暂不明确对方辈分,只好先以官职相称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师徒二人跟上步伐,前往西厢房。
推开门。
房间里一众江獭齐刷刷转头。
疤脸起身,让出蒲团。
“大师,昨日说好的,悬空寺俗家弟子。”
赫连念慈见老和尚扮相,不觉梁渠会骗他,按住关从简脑袋,并排跪上蒲团磕头。
“悬空寺俗家弟子,赫连念慈,携徒子关从简,拜见大师。”
“嗯。”
老和尚点点头,并无他话。
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