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杆坠入大泽,燃烧的烟叶飘出一抹青烟。
来到芦苇荡偏僻处打渔的老汉怔怔仰头,目睹山岳从大泽上隆隆升起,投下遮天蔽月的阴影。
一艘大船居于山岳顶端,前摇后晃,回摆的桅杆间歇遮挡圆月。
平水生山!
“娘嘞!”
老汉惊出全身冷汗,踩着隔板向后跌爬三步,抓起船桨就要逃窜,岂料未曾划出多远,身前阴影渐落。
再回头。
空无一物。
水脉山岳消失无踪,绵密水浪拍打船腹。
前后数个呼吸,仿若一场大梦。
老汉大口喘气,余悸未消。
使劲揉眼。
大泽依旧空旷,哪有什么高山,大船,独粼粼月光罢了。
“怪事,抽烟抽困了?”
老汉下意识探手,抓了个空。
哗啦。
一条涡流触手卷住烟杆,轻轻递上船头。
老汉:“!!!”
……
天光渐亮。
福船停泊大泽,未曾靠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