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臂张不停,金目熊熊,弓弦弹动炸开的白雾缥绕周身。
赤山蹄踏白雾,四周地皮被烈风刮开浅浅一层,露出褐色土壤。
来多少。
送多少!
轰轰轰!
倒飞的人影撞断大树,犁出沟壑,嵌入岩石。
围绕岗哨的树林在箭风的摧残下愈发稀疏,像是一片被粗暴伐过的残地。
抢先露头的三人早已瘫软在地,一动不动。
好像是死了。
岗哨内的武师吓一跳,响雷般的箭声中高喊。
“大人,万不可杀人啊!杀人是要取消排名的!”
“我有数!”
梁渠射箭之余抛出一根箭矢。
岗哨内的武师慌张接住,定睛望去。
整支长箭压根没有箭头,是一个磨圆的木墩子!
“好凌厉的箭术!”
“这……”
玉兰峰上,交流不停,隐隐有喧哗态势。
低一个境界,乃至相同境界的,竟然连一箭都接不住!
州判,州同面面相觑。
二人料到梁渠会赢,万没想到,会赢的如此轻松,如此利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