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赢了。”
祝宗望抬头望月,张口良久,直至喟然长叹一声。
“我输了。”
伸手揩去血迹。
转身拔刀。
黄绸缎消失天际。
祝宗望扶起霍洪远,渐行渐远,朦胧飞沙之中。
长风寂寥。
衣袂飞扬。
人影斜枪独立。
“走了?”
“认输了?”
“看口型像是,我学过些许唇语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等等,这盘口怎么算?”
“一边没有趴下,我不承认啊!尾火虎没有输!尾火虎没有输!”
山峰上渐响嘈杂。
霍家子弟鸦雀无声。
嚷嚷输不输的,赌徒的挣扎罢。
山上观望,远不及祝宗望和霍洪远亲身体会真切。
偏距离那么远,白猿垂柱,犹能如芒在背,冷汗涔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