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广钦抱拳。
“有劳平江,平河兄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龙平河带着目瞪口呆的泉广钦、泉玉轩穿过水道,回到彭泽。
河泊所。
听闻平阳府有鲛人出没上岸,引得百姓争相观看的消息。
徐岳龙搁下狼毫,脑子里不由冒出一个人影。
“龙平江、龙平河人呢?叫他们过来!”
……
鲛人部族。
泉广钦、泉玉轩趁着夜色,返回部族。
吱嘎。
小屋内,借着水母荧光翻阅话本的年轻鲛人鱼鳞倒竖,条件反射地拍倒荧光水母,藏匿书籍,装作睡觉。
“别藏了,是我!”
“广钦哥,玉轩哥!”
鲛人拾起地上水母,拍打一番,让其重新放光,围拢上前,七嘴八舌。
“玉轩哥,《银瓶桂》下册要来了吗?”
“粗鄙读物!要借也是借《天刀三十六计》!”
“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,不如《东厢房》!《东厢房》天下第一!”
“别想了。”泉玉轩关上房门,“你们要的一本都没借到。”
众鲛人大失所望,躺坐下来,看书的看书,闲聊的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