嚓。
葫芦里的药变了质。
有毒!
浪费一锅好宝植。
梁渠心头遗憾,面作难色:“梅姐姐,早上本无胃口,再喝甜汤,未免太过腻味,不妨回来再喝?”
“倒是。”佘连梅没有强求,“既如此,咱们看过日出再喝。”
“善!”
闲话二三。
二人肩并着肩,共同往五老峰上去。
灯笼轻轻摇晃,照亮前路。
“弟弟何不挨得近一些,外头多冷。”
“我修为高深,不惧寒冷。”
“修为高深,莫非便失了冷热?尝不出咸淡?总会不舒服吧?”
“唔……”
人影相近。
“弟弟身上好香,昨日进屋我便想问,不知是为何物散发?”
“有么?”
“不信弟弟抬手闻闻?”
梁渠以为佘连梅客套,结果抬手轻嗅,真有一股淡淡果香。
稍加思索便寻到源头。
昨日喝的猴儿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