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老峰近在咫尺。
离观日台不足百米,梁渠身上的目光莫名多出三道。
余光暗瞥。
半分气息不漏,藏得很好。
即使俩人走到峰顶,埋伏者亦未立即行动。
外人不急,梁渠更不急。
晃上一圈看风景。
佘连梅收拢裙角,与梁渠坐到靠近悬崖外的岩板之上。
此地山风甚大,常人站立不稳,然风景极好,一眼能望到无垠彭泽。
潮水缓缓荡漾,不急也不盛,偶有潮头撞到石岸,碎裂成白色的水花。
再过几刻钟,便能见日轮从无到有,自湖面之上徐徐升起。
松针弹抖。
佘连梅主动往梁渠方向挪靠。
只半尺。
二人大腿边沿完全贴紧,隔开衣服,仍能感受到各自体温。
小腿悬垂半空。
绣鞋和长靴轻轻触碰。
呼吸相闻。
“梁弟跟猿猴精怪如此有缘,可曾听闻江淮白猿?”
“江淮白猿?”
“今年四月,香邑县有蛇妖闹事,白猿出手降妖,为香邑百姓请入庙中,弟弟是平阳府人,又于河泊所内任职,应当比我这個池州人清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