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仔细打量。
蓝继才绕到大鼓后方,躬身一拜。
“莫爷,小子把东西搬上去了。”
莫爷?
梁渠微讶,低头扫视,惊觉大鼓后面盘膝坐着一位老者。
老者浑身枯瘦,须发皆灰,皮肤黝黑如龟裂的树皮般贴附在骨头之上,颇有几分骇人。
自己刚才压根没注意到这里有位老人!
老人无言。
蓝继才等候三息,向梁渠招手:“小子来搭把手,咱们把天坛抬上去。”
高手当前。
梁渠不好多看,蹲下身扒住“天坛”的边缘。
甫一用力。
霍!
沉!
死命的沉!
奔马武师尚且能拉动几十匹奔跑中的雄壮骏马,更别说有擒龙伏虎身加持的梁渠。
就是同等大小的一块实心巨岩,梁渠想要搬动亦不费吹灰之力,偏“大鼓”竟让他有几分吃力!
船舱里的木板怪厉害的,不知用了什么宝木,居然没让天坛压出个大洞掉水里去。
“蓝先生,这天坛有多重?”
“六千多斤吧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