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娥英让龙瑶、龙璃二人推搡着进入澡屋,换上白巾,堵在角落私语。
“有没有那个有没有那个?”
“哪个?”
“娥英姐别装傻,虽然是没见过你和别的男人亲近,但族里杂书不少好吧,娥英姐你读书最多了!肯定知道!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“亲了没?亲了没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啊?”
“那娥英姐和长老干了什么?”
“睡觉了。”
“?”
东厢房廊道下,藤蔓垂荡。
苏龟山目光狐疑,冲梁渠招手。
梁渠靠近,旋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让扯住,贴靠到扶手之上,苏龟山仅凭两根手指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舅爷?”
“嘘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苏龟山闭上双目,微微皱眉:“奇怪,你元阳未失,龙娥英元阴未失,你又身体健康,没有毛病,昙花从太苍山上来的吧?两个人出去一整晚,花好月圆,没行合卺之欢?
娥英那女娃,天生长得那般模样,端是老天垂爱,你小子年纪轻轻,居然能忍住?”
梁渠惊奇:“舅爷您怎么知道昙花从太苍山上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