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泊所不急报道。
封了兴义伯,少不了请客,钱包要大出血,先忙正事。
家宅内。
水缸内厚冰凝结。
龙璃铁钳夹住火炭放入砚台下温热。
梁渠持笔舔墨,笔走龙蛇,写明简中义可能会有处置结果,以及自己顺利拿到“屠宰证”的全过程。
吹干墨迹。
“东家?”
晌午,陈秀捧持托盘给西厢房大师送饭,被梁渠截胡。
“没事,你忙你的去。”
梁渠挥挥手,接过送饭重任,按老和尚要求,将写好情况的纸条压在碗底,往门口一放。
咯咯咯。
傻鸡扑棱翅膀跑来,疤脸身披黄衣,一掌将其打翻,乌龙甩动尾巴上前,咬住恹恹鸡头,拎到灶房门口,半身压住翅膀,继续啃骨头。
吱!
房门洞开。
梁渠收回目光,有些吃惊:“大师?”
适才放下便有觉察。
一直有注意?
这怎么能行,心里装着事,如何能专心闭关悟道?
老和尚轻轻颔首,抽走碗底纸条,张开端详。
梁渠盯紧老和尚目光,确认他读完大半,颇为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