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薄者大物不产,水浅者大鱼不游。」
「便是此理,如今你入臻象,却再占一个‘强」字。强者,无论年少与否,皆得敬重,比‘少’字更甚,更真!
你未入臻象,依旧为青年同辈,你入了臻象,便同他们的父母长辈、上官头领相当,故而心中之诚,心中之敬,远迈昔日狩虎。」
「谢前辈解惑。」
梁渠作揖行礼。
青年不再言语,负手前行,静静领人登楼。
上至三十。
「三十楼往上无人验牌,你自行上去吧。」
青年撩开蔽膝,盘坐修行。
冰台冷气森森。
梁渠一眼青年旁边的蒲团,未曾见到上回同青年共坐双修的女子。
「莫寻,上上个月吵架回了娘家,现在我和她轮流值守,两不相见。」
「有什么稀奇?」似猜出梁渠念头,青年言语平淡,「世上没有不闹别扭的夫妻,纵使身居高位,无需为柴米油盐、洗衣做饭之类的琐事操心,等你有了孩子,有了亲戚,也避不开。」
如此高手,怪接地气的。
梁渠汗颜,拱手一礼,迈步登楼,远离尴尬之地。
行至顶楼。
屏风罗列,鲜花团簇,长琴悠扬。
尽头处,圣皇背对梁渠,凭栏眺望繁华帝都。
青绦飘动,长衣织锦。
「兴义伯,请!”
内侍恭候于楼梯口,甩动拂尘,领梁渠来到平台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