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短鳍快速浮动像一朵小花。
「咱们兄弟游离于战场之外,岂不正好摸鱼,择优而动?你放心,哥哥我肯定带你全须全尾的出来,还不会教豚瞧出破绽!运气好,说不得能捞上两桩功劳———”
啪!
话到一半。
刺头脑门平白无故让长须抽了一下,映出红痕,脑袋晕晕的、生疼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刺头顿时怒火中烧,正欲质问。
肥鲶鱼高昂头颅,阔嘴双须飘然而动,垂落下的目光中充满鄙夷。
鱼鳍高指。
天光璀璨。
大丈夫生于乱世,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!
夫鱼食其饵,乃牵于;人食其禄,乃服于君。
尔贵为妖兽,不事生产,平日里吃了族豚那么多鱼,正该是担当责任,回馈族豚之时,如此方能欣欣向荣,怎好抱有摸鱼心态?
可对得起同胞兄弟?
可对得起淮江大泽?
可对得起大王、二大王栽培?
正是尔等族鱼懒散作态,方才始终打不过狗头鱼,相互僵持,否则早该扩大优势,吞并对方,
让刺豚之名,响彻大泽!
一日不愿流血,今后日日皆要流血!
接连三问。
刺豚以头抢地,羞愧难当。
火并了那么多次,自己不知不觉间,居然混成了老油鱼?
肥鲶鱼慷慨激昂的发言吸引来其它刺豚的目光,竟让许多浑水摸鱼的刺豚良心发现,士气大振,一改往日懒洋洋的磨蹭姿态,锋芒毕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