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支祁鼻孔喷出水流。
“泽鼎好用吗?”
“什么?”
梁渠双耳鼓膜一早于出洞时便被白猿咆哮震爆,眼下不至听不到声音,却同浆糊一样团在一起,只听出是一个问句。
嘭!
“哈~”
齿缝间溢出血沫,呛得梁渠不住咳嗽,生命力不断流逝。
堂堂宗师,居然被随手甩了两下就不行了。
“泽鼎,好用吗?”
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入脑海,梁渠惊讶于自己又能听见,咧开嘴。
“好用!”
无支祁同梁渠一样咧嘴。
嘭!
地板完好无损,鲜血溅射更广,像沙番茄砸到地上。
臻象的生命力拼命抢救,先天之躯破布娃娃般被粗暴缝合,这种缝合不是全无代价,好似虚无缥缈的寿命被削去一截。
梁渠痛的几乎只能呻吟,脑子完全一团浆糊,用仅剩的脆弱心神问自己。
“是真,还是假?”
“是五害之夺命?”
思考。
快思考。
太累了,又痛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