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推揉进屋。
梁渠脚踏门槛,负手望天,目睹夕阳沉入云海,哑然失笑。
「站门口傻笑什么?」白靴踏入视野,龙娥英斜倚影墙。
「专门等我?」
「谁等你,讲经结束,见你去寻大师便觉有事,怎么样,请到没有?」
「请到了。」梁渠牵住玉手,一块进屋,「悬空寺也同意了。」
「梦白火的法子?」
「没,咱们自作聪明了。」
「真自作聪明也是你。」
「嗯,是我。」
请老和尚之事,他和苏龟山俱以为有多艰巨、多困难。
到头来。
白说。
自作聪明也。
「师父、师兄、师姐,吃饭!」梁渠大喊,「龙瑶,喊人去,三王子,拿碗筷来盛饭。」
晚饭桌上多出五个埋首小光头,忙碌一天,腹中空空,哪顾上清规戒律,吃得满嘴油光,獭獭开将煮好的柴火饭端上桌面。
咚!
屋外云板敲响。
盛饭的小沙弥一惊。
云板乃报事之器,用以集众,不等大家招呼,小和尚紧忙放下碗筷出门。
再回来,五人神情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