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师问:「大师兄,你呢?看完宝鱼便回去?还是多住一段时日?」
「多住段时日吧。」
杨许万分感慨。
物是人非。
甚至有几分「沧海桑田」。
军中罕有探亲日,三年一小假,五年一大假,只是上一回到黄州去,并未来平阳,如今算是头一回见证父母信中所谓「巨变」。
义兴毗邻平阳府,昔日不过一个小小的鱼市,周遭尽是芦苇与杂草,勉强有个千人,单一条小土路往镇上,如今简直繁华的不像话,街道铺设青石,可供三驾马车齐驱。
粗略一扫,少说数万人聚集。
小乡且如此,平阳府内又当如何?
这还是他幼时成长的地方吗?
「多住一阵,该去鲛人岛上看布影!看看有没有新片?」
「对!」
「还有水上戏台。」
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词汇蹦出,好些杨许压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只是顺师弟、师妹的兴奋劲一味点头。
故乡好啊。
「大师兄。」梁渠开口,「要不要趁此机会回来?来平阳府,河泊所、缉妖司、三法司,包括府衙内,想要去哪里,我全能安排,打个招呼,一句话的事。
便是周遭也不是不行。
过了池州,宁江府也不错,越王在那,我是越王的记名弟子,还是世孙师父,以前的澜州也并入到了平阳,正缺人手,你的那些亲卫也一样,发展那么久,不带走多可惜。」
许氏目光炯炯。
杨东雄也不开口。
梁渠的人脉,如今已经远远超过了他,超过了他在西军的半生打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