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木块推入水中,大河狸敬礼示意。
梁渠控水一抓,跳上肥鲶鱼脑袋,带上船模见面礼,潜入地下河流。
入了大泽,肥鲶鱼迎流暴涨,水面之下阴影蔓延,浩浩汤汤。
怀空擦擦热汗,继续布阵。
……
蛤蟆洞口。
犯了错的肥鲶鱼白肚腾浮,生无可恋。
蛙王挠挠肚子,身下是一张不知从哪剥来的崭新兽皮。
“阿肥!”
肥鲶鱼鲤鱼打挺,身前立正。
“蛙大王,事情经过便是如此,阿肥年少无知,许多事不知轻重,此行船模送来的极晚,今日又犯下错事,全当赔罪。”梁渠舍弃了自己的两个兑换额,用来给阿肥擦屁股,“除此之外,倘若蛙王愿意,下次可改船只作楼阁。”
“楼阁?”
“便是人族宅院。”
“见过几次普普通通。”
“那是寻常人的小屋,无非砖石,我给大王的是大屋,定不会教大王失望!”
梁渠言之凿凿。
蛤蟆生活在大泽里,横竖能见过什么好屋子、好地方,无非岸边匆匆一览,见些居民宅院,不会有什么壮观的亭台楼阁。
望向一旁的十几艘战船,各式各样,蛤蟆想了想:“也行,大淮军根据地什么的便不要搞了,麻烦蛙,把地方改掉,照旧给你挑两个宝物。”
“大王莫轻下决定,小子尚有一要事欲同大王协商,或能让大王回心转。炳麟!”
落后半步的龙炳麟探出身位,单膝跪地。
“大王可从炳麟身上觉出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