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跑了!
一红一金,两抹流光同时自府衙内升高空,撕裂夜幕。
龙炳麟脚步挪动,余光旁扫。
「放心。」
龙娥英相信梁渠判断。
大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。
自己几斤几两,只有自己清楚。
极致的「静」在街口,极致的「动」在天边,诡异的一幕分外割裂。
「无耻小儿,哪里跑!」
怒吼再炸天穹,几个落地再纵跃,赤焰流星速度直飙。
无人关注的角落,白辰鸿朗暗暗喘气,隐藏气息,继续跟上。
今夜之前,白辰风便同他定下全部计划,眼下正逐一实现。
「大哥,你要杀梁渠?这小子杀不得啊,刺猬一样,真杀了这小子,不仅是您,咱们整个白家全完蛋!
莫非真要投靠大雪山不成?大雪山一样护不住整个白家啊,何况真投莲花宗,起码一半儿郎,是做那草绳一根的下等人!」
「自然不是真杀,需有人阻止。」
「谁?」
「你!」
「我?」
「今日兴义伯一来,我会先以震怒之姿冲开长老防守,雷霆出击,追击兴义伯而伤其筋骨皮肉,待到他性命危机关头,你再出手阻拦于我,放他一马,平息干戈,此时此刻,白家的其他人也该赶到,我便‘作为」不得。」
「这有用?」
「有!鸿朗,白明哲尚且知晓王朝不可抗,我亦何尝不知,早年大顺初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