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前两日的月泉水出了什么问题?某个大地主找上门来?
二人心想。
许多大贵族身份不容小觑,纵使月泉寺亦要仰仗鼻息,不好得罪。
真是倒霉,定然稀释月泉水的僧人出了差池,招惹出今日祸患。
“好!月泉寺派人来瀚台打探、监视,又意欲何为?”
打探、监视?
言语言辞愈发激烈。
二人觉得事情越发不简单,心头沉重,裹紧僧衣加快步伐,伸手去推铁门。
“多说无益,死来!”
轰!
耳畔贯彻巨响。
天地怒雷!
嗡~
昏暗的地窟好像被人平白掀开屋顶,炽烈的阳光无所阻碍的照射下来。
所有的跳蚤都寻找阴影,躲避阳光。
最深处,牧民次仁瞳孔骤缩,耳鸣剧烈,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,无数阴影重迭交错。
紧接着,他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抬头。
旋转往上的石梯上,失去上半身的两位僧人摇摇晃晃,血水喷泉似的往外喷涌,其后向后栽倒,沿着石阶一路翻滚、滑落,直至砸到地面上。
“人”也不是了。
新鲜的血液铺开,阴影中的跳蚤忍受不住诱惑,重新跳出来,大口吮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