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光更不得了,南直隶起兵时便跟随左右,一路飞升。
朔方台城的价值同偌大一个流金海比,差出不止一筹。
当然。
一个朔方城,让自己从二等伯的位置上跳两级,跨入侯爵肯定够够的。
光辉履历。
几位长辈一口一个侯爷调侃。
稍稍尴尬之际,心中满爽。
伯爵、男爵……
兴义伯、兴义男叫的再好听,不如一个侯爷。
且到了侯爵,可立家庙,地方百姓说不得会立个生祠!
从军帐内出来,梁渠又马不停蹄前往临时房舍。
军医自伤员之间穿梭,正骨包扎,药味浓厚,轻伤的继续上前线,有活动能力的,帮忙安营扎寨,重伤的则是同物资送回河源府。
梁渠从小屋前黄土路上走过,两侧守卫无不敬畏低头。
今日梁渠半分血污不染,威势发酵之下,却更令人敬畏。
一路畅通来到最深处。
房间内,烛火闪烁,血有暗香,皆是修行到高深境界的表现。
油灯下。
豨兽、狐兽被裹成两个白球,昏迷不醒。
豨兽蒙克尚好,一枪下去,从腰到胸膛,左右手剩下大臂。
狐兽最惨,削的极多,从胸膛到肩膀,左手全断,右手大臂剩一小半,寻常人受伤要躺一张床位,他们两个合拼一张都绰绰有余。
甚至梁渠觉得狐兽只用一张板凳足够。